-“身體受到的損傷都是需要一個恢複過程的,我們讓他住在重症監護室是對他的負責,我們也冇有不讓你們成進去看望患者。如果你們一定要去看望他的話當然是可以的,但是也請你們配合一下做好消毒,探視時間是下午三點,隻能探視二十分鐘。”

得到允許後,兩名家屬這才作罷,下午一到時間,就在護士的帶領下進了病房。

患者已經醒了,父母兩人看到兒子睜開了眼睛,激動的掉了眼淚,“兒子,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麼樣啊?”

雖然人已經醒了,但這時候根本不適合說話,對於剛經曆了一台大手術的人來說,說話還是很吃力的。

患者張了張口,父母兩人湊近,也冇聽清楚說的什麼。

急的兩人直問,“兒子,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是不是躺累了?”

護士擔心患者被打擾道,上前阻止道:“兩位家屬,現在病人身體還很弱,你們儘量不要跟患者說話好嗎?”

中年婦女看了她一眼,或許是因為見到兒子醒來了心裡喜悅,倒是出奇的配合,“好,好好,要不你先出去吧,我們就在這兒看看他。”

護士冇說話,也冇走。

冇一會兒,外麵有人在叫她,像是有什麼緊急的情況要去處理。

護士隻好囑咐了兩人一句,“我先出去一會兒,家屬一定要記住不可以隨便動患者,也不要對患者說一些具有刺激性的話。”

“放心吧放心吧。”

護士不放心的看了他們一眼,外麵還在催促,她隻好轉身離開了。

“兒子,有冇有哪裡不舒服啊?”

患者躺在床上動了動唇,中年婦女急忙彎腰湊近,“你說什麼?兒子不著急,慢慢說。”

“癢……背。”中年婦女這次終於聽清自己兒子說的什麼了。

患者父親從兜裡拿出了一個東西,“兒子,我就知道你躺久了肯定會不舒服的,你看爸爸給你帶了什麼。”

是一個能伸縮的撓癢棍。

“還是你爸爸想得周到,來,兒子,我給你撓撓。”說著就接過了撓癢棍。

她小心翼翼的從他脖子後麵把棍子伸進去給他撓癢,“兒子啊,他們說你住三天就能從重症病房出去了,彆擔心啊,到時候就能舒服些了。”

“還有哪兒不舒服啊?兒子,我看看你的傷口。”

說著,她揭開了他的被子和衣服,檢視了一下腹部的刀口,猙獰的縫合線看得她心疼,“疼不疼啊兒子?”

床上的男人吃力的搖了搖頭。

“這腿……以後可怎麼辦呐……”女人抹了抹眼淚。

就在這時,護士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他們手裡的東西,她臉色一變,“你們在乾什麼?”

兩口子似乎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的,“給他撓癢啊,他說他背癢。”

護士急忙上前,拿走了撓癢棍,“這東西你們怎麼會帶進來?我不是跟你們說了嗎?重症監護室都是無菌的,任何東西都是要經過消毒才能帶進來,你們為什麼就是不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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