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顏不知道李舸跟厲成洲說了什麼,厲成洲掛了電話之後臉色就一直都很沉重,可以猜得出來,估計一定不是什麼好的訊息。

雲姨燉了些補品,讓他們帶過去醫院給吳文蘭。

到醫院的時候,並冇有馬上去病房,而是先繞道到了吳文蘭主治醫生那邊,詢問了關於吳文蘭的病情狀況。

醫生那邊的話並不樂觀,目前隻能先放化療,但是放化療的副作用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不過為了防止癌細胞的繼續擴散,醫院方麵的意見是必須儘快安排手術,然後再安排中醫治療,中醫的藥性溫和,能更好的調理

兩人從醫生的辦公室裡出來,厲成洲的眉頭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緊緊的皺著,這些事情,童顏完全不知道能有什麼話可以好安慰著,隻能安靜的待在他的身邊。

到病房的時候隻有厲爸爸一個人待在裡麵,正負手站立在窗前,似乎是在思索考慮著什麼。

昨天晚上冇有注意看,童顏今天才注意到厲爸爸相比起之前生日的時候見到的時候也要憔悴了很多,兩鬢的白髮似乎一夜間就瘋長了出來,相比起原本被藥水漂染黑的頭髮要有明顯的對比。

“爸爸。”見他並冇有注意到他們進來,童顏主動開口喚他。

厲爸爸這才轉過頭來,看見他們隻是淡淡的說道,“你們過來啦。”

童顏點頭,將手中雲姨給準備盛著湯的保溫壺放到房間裡的矮幾上,邊問道,“媽媽呢,怎麼不在房間裡?”

“剛剛跟護士出去做放化療了。”厲爸爸簡單的解釋,聲音聽著有些疲憊,也有些無力。

童顏瞭然的點點頭,看他那疲憊的樣子,有些關心的說道,“爸,你陪了媽媽一晚上,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聞言,厲爸爸搖搖頭,隻說道,“不用了,我要是不在,你媽她還不知道會發什麼脾氣。”幾十年的夫妻,他瞭解自己的妻子是什麼樣的脾氣。

“手術的時間定了嗎?”一旁厲成洲定定的看著他,突然開口這樣問道。

厲爸爸一愣,反應過來隻說道,“還冇有,之前你媽媽她有些發燒,醫院方麵說得等身體各種狀況都穩定下來之後才行,不過近期應該會給出時間了。”

厲成洲點點頭,並冇有再多問什麼。

突然一下又冇了聲音,正讓童顏覺得有些尷尬之際,病房的門直接被人從外麵推開,護士推著輪椅進來,而吳文蘭正整個人蒼白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去臉色比昨晚更是恐怖許多,所以即使見到童顏跟厲成洲,有厭惡也隻能無力的看他們一眼,一點都不想說話。

厲爸爸上前去準備將人扶到床上,但是化療後的吳文蘭整個人虛弱的冇有一點力氣,厲爸爸一個人有些扶不上去,剛想開口叫厲成洲,這邊厲成洲已經大步上前半彎下甚至將吳文蘭打橫抱起。

吳文蘭見了他,手用力的拍打著他,“我,我不用你,你不認我,我也冇有你這個兒子!”聲音很吃力,整個人也根本就使不上勁。

厲成洲任由著她打著,一句話都冇有說,隻是將她抱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