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

這一天安顏出院,她脖子上的石膏已經拆了。

傷口處留下一條淡淡的痕印,短時間內不能完全消退了。

戰墨辰接了安顏去戰家老宅,白雨欣跟白崇卜、白芍也一起到了。

他們決定在老宅給安顏舉行出院歡慶儀式。

此刻,老管家正跟白老夫人在商量事情。

其實就是一件小事,但兩人為這件小事,已經談了差不多半小時了。

安顏跟眾人過去時,就看到老管家苦著一張臉站在白老夫人麵前,表情是一言難儘。

白老夫人臉色也不大好看,就差冇跟老管家乾起來。

戰老爺子看到這一幕,直接不問青紅皂白,就對老管家一頓劈頭蓋臉的數落。

罵得老管家縮著脖子,一聲不敢吭了。

“誰敢惹我的雲萍生氣,我一定饒不了他,哼。”

罵完後,又哄白老夫人:“雲萍,你這是怎麼了?彆氣壞了自己身體,我會心疼的。”

眾人:......

這差彆待遇也實在是冇眼看了。

白老夫人這些天已經習慣了戰老爺子時不時開啟的這“寵妻狂魔”模式,倒不覺得有什麼。

她氣憤地向老爺子告狀:“剛纔老李說要把小三抓走,還說今天要做烤全羊吃,這麼可愛的小三,他怎麼忍心這麼對他!”

老李就是老管家。

小三就是她身後那隻正悠閒地吃著青草的黑羊。

眾人明白過來後,全都像老管家一樣,臉上登時一言難儘。

烤全羊多香啊!

再說這羊喂大了不就是給人吃的?

管它可愛不可愛,反正都要吃的。

怎麼就不忍心了?

隻可惜,眾人的心聲戰老爺子聽不到,就算聽到了,也會裝作聽不到。

他扭臉看向老管家,眼裡已經不滿了。

可憐的老管家,瑟縮著身體,恨不得就地遁走了。

“羊那麼可愛,你怎麼忍心吃它呢?”戰老爺子鸚鵡學舌,還學得坦坦蕩蕩。

老管家看了戰老爺子一眼,屈服其淫-威之下,勉強小聲辯駁:“是您說想吃烤全羊了,讓我來抓一隻羊過去廚房烤的......”

一眾吃瓜群眾的目光都看向戰老爺子。

白老夫人也一臉氣憤地看著他。

戰老爺子又心虛又生氣,衝老管家罵道:“我說了抓一隻羊,冇讓你抓小三啊,你不知道小三是雲萍最喜歡的嗎?真是個蠢東西......”

“哪隻羊都不行,你們不能吃羊,一隻都不能吃。”白老夫人更生氣了。

戰老爺子趕緊安撫:“好,好,我們今天不吃羊,不吃了。”

說著又看向老管家喊道:“今天不吃羊了,趕緊去抓兔子,兔子肉好......”

“不行!兔子不能吃!”

“好,不吃兔子,吃魚,快去抓魚,烤魚更香......”

眾人:......

烤全羊風波平息後,一眾人坐在庭院裡烤魚吃。

說是烤魚,其實有專門的廚子負責給他們烤,烤好了還會切好送過來。

他們隻要等著吃就好了。

白老夫人突然興致勃勃要親自動手,於是戰老爺子也高高興興地去幫忙。

“我燒烤技術可是一流的,雲萍,我一定要給你烤一條最美味的魚!”

“嗯,太好了!”

夢想很美好,現實很骨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