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天,我都是在家中辦公度過。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切都風平浪靜,大概寧靜已經跟她母親說通了吧。

既然這麼多天都悄無聲息,那應該也不會有事了吧。

因此在今天晚上,我告訴霆琛,明天想到公司上班的事。

“要不要再過幾天?”在聽到我的提議後,顧霆琛俊眉蹙起,顯然他還不希望我出門。

我知道他是為了防患於未然,“已經這麼多天了,該去的也都會去了吧?”

顧霆琛還是搖搖頭,“或許她在等待時機。”

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

我低頭思索,卻想到很重要的一點,“我聽寧靜說過,她母親性格急躁,怎麼會忍這麼多天不去,我想她應該是被寧靜說服了。”

一邊說著,我一邊抬眼去觀察顧霆琛的神色,但見他的表情依舊凝重。

砸吧了幾下嘴,我喃喃道:“那她如果一天不去,我是不是就得在家裡躲一天,都躲了這麼多天,倘若還是被我遇到,那就是我命中註定要去麵對這件事,那我也認了,好不好霆琛?”

我推了推他。

大概是被我吵得,最終顧霆琛妥協了,“好,回去上班吧。”

“你真好。”我在他臉頰上扒拉了一口。

他似笑非笑的望向我,一臉無奈,“好啦,可以睡覺了吧?”

“好。”我毫不猶豫地躺下,霆琛幫我掩了掩子,他還在處理公務,而我在不知不覺中便進入了夢鄉。

感覺脖子越發難受,這是什麼情況。

我睜開眼,這朦朧的環境讓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又做夢了。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脖子瞬間被人掐住,我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她掐得很用力,讓我喘不過氣來。

耳畔迴盪著她惡狠狠的聲音,“都是你害的,我的女兒臉上纔會有那道疤,都是你害的!”

是寧靜的母親?

這道想法,將我立刻從夢裡拉回了現實。

我保護著自己脖子醒來,大口大口喘著氣,甩了甩腦袋,我洗漱完下了樓,在吃過早飯後便去了公司。

寧靜還在請假中,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她手上的項目暫時被轉移到了我這,因此一到公司,便有人拿來了不少檔案。

好些天冇過來,估計堆積了蠻多,雖然霆琛時不時會拿一些檔案回來給我覈對,但有些機密檔案還是放在公司的。

“辛苦了。”

每個過來送檔案的人都說了這句話。

我冇有停留,徑直開始了工作,時間一晃眼便過了。

“晚青,一起去吃飯嗎?”

“不了,等下幫我帶份回來就好。”還有檔案冇看完,我不是很想耽誤。

“好。”

送走部門的人後,我又繼續沉浸於檔案中。

等他們吃完飯回來,我也總算是處理完了。

“你的飯。”

“謝謝。”

我纔開始吃午飯,纔剛扒拉了幾口,便聽見外麵不少人議論紛紛。

“剛進來的時候,好像有人帶記者過來了。”

“大陣仗啊,究竟什麼事?”

“不知道,感覺蠻大條的。”

帶記者?

難道是......!

反應過來後,我立刻下了樓。-